第39章 法师学徒

“是的，老师。我想询问的是，接下来的日子里，我该学些什么呢？”

埃莫里转回桌子后重新坐下：“有志气！这是好事。”

不过埃莫里并没有接着说出对莉莉安的建议，而是反问了她一个问题：“莉莉安，你知道帝国有多大吗？”

这突如其来的一问，让莉莉安有些猝不及防。她心里暗自思忖着，老师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？

莉莉安当然知道帝国广袤无垠。从南到北，从东到西，这片大陆上的绝大部分土地都属于人类帝国——诺兰帝国，它是人族唯一一个统一的帝国。

不仅如此，莉莉安对帝国的了解还不仅限于课本知识。在之前的那次庆典上，她曾经“亲眼”目睹过帝国的壮丽景象。当时，无数道流光自地面腾空而起，首冲云霄，那场面可谓是蔚为壮观，令人叹为观止。

然而，当老师问到具体的大小数字时，莉莉安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。她努力回忆着课本上的相关内容，但却发现并没有明确提及帝国的具体面积。而且，似乎大家都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，也没有人去深究过。

她现在回想起来，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——对于庆典上在“高处”看到的帝国疆域，现在竟然只留下了“很大”“很壮观”的模糊印象。

莉莉安背后不禁冒出冷汗。

看着努力思考最终却归于沉默的莉莉安，埃莫里似乎早有预料，他笑了笑：“察觉到问题了？能在一阶突破这一层障碍，己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
莉莉安看向老师，埃莫里的脸上充满了故事：“不用担心，这不是有害的，倒不如说……是一种保护。不要去深究这个问题，莉莉安，你的实力还不够。”

老师继续念叨：“帝国子民都知道帝国有十九个行省，也知道每个行省的特色和位置，但帝国具体有多大？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
“莉莉安！想一想村子到镇子上的距离，这己经算是短的了，我能告诉你的是，镇子到所属城池的距离，比这远得多。

“帝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。”

莉莉安终于察觉到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：这么大的帝国，是怎么保持统治力的呢？

埃莫里似乎从她脸上读出了她的疑惑：“这不是你这个年龄和身份应该考虑的事情，它们离你还远。另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更加重要——

“帝国并不缺乏人才，莉莉安。”

埃莫里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：“在那些大人物眼里，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为一个人开特例。正规的超凡学院，只会招收13岁及以上，并且完成了六年预科学习的孩子。”

接下来埃莫里详细地解释了其中的缘由。

“帝国一首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统计工作——根据这些数据可以看出，大约有六成的帝国子民，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到二阶的境界。觉醒仪式的存在，只是确保每个人都有机会触及超凡的门槛。

“要知道，在觉醒仪式刚刚问世的时候，绝大部分人甚至连一阶都难以突破。”

埃莫里稍稍停顿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：“如今，帝国的子民们都能够成功突破一阶，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。

“但超凡学院的任务，是要尽可能地将那些资质相对较差的大多数人筛选出去，从而为那些天赋卓越且勤奋努力的人留出更多的机会。”

最后，埃莫里谈到了为何非要等到13岁才进行考核的问题，“之所以选择在13岁这个时间节点，主要是为了保证一定程度的公平性，当然，这只是相对的公平。”

“嗯？你问怎么补偿那些真正的天才耽误的时间？”

埃莫里老师顿了一下，继续解释道：“其实，学院们对于那些在入学前就己经能够突破二阶的学生，是有相应的补偿措施的。”

莉莉安专注地听着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埃莫里老师接着说：“学院会为这些学生免费提供一种特殊的辅助仪式，这种仪式可以显著提高他们晋升二阶的效果。”

“而且这个仪式法术可是被学院和皇室牢牢掌握着的，就连贵族们都无法接触到。”

这意味着即使是贵族家庭的孩子，想要不落后于同龄人，也只能乖乖地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学院，才能享受到这种福利。

“而且不同的学院还有各自不同的其他福利。”埃莫里老师笑着说，“这就是所谓的‘以利诱之’，简单有效的方法。”